今天早上,转发了一则“讣告”,是连玉田先生的辞世讣告,不过我也是今天上午才突然接到,而又已在连玉田追悼会之后的晚消息,在不无遗憾和嘘唏之余,虽草拟了几句打油诗,但是却不足以表达我对与连玉田的追思之情,故而才有续下文:
接到连玉田辞世的消息,已经是6月10日上午了,也就是他去世第五天,追悼会第三天了。倒不是我消息闭塞,原因是我虽然也曾钟情于外交封收藏,可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中断了几年,与原来的那帮集邮界的朋友很少联系了,虽然也打过几次电话,逢年过节也互致问候,平时因鲜于问津外交封了,便可能许久不联系一次呢。
结识连玉田大约是在06年前后吧,是外交封设计人马小玲先生牵头,在马甸福利特邮市对面的一个小饭馆见面的,那时候看得出另外几位可能都相互熟识,而我则是刚刚加入其中的新人,年龄不小了,但是和集邮界,尤其是外交封收藏界却是新手,只是看见了外交封的漂亮的外貌和丰厚的内涵,而在很短时间内愿意花钱买一个收藏的快乐罢了。
连玉田,一个胖胖矮矮的老头儿,白白净净的,坐在角落里不时插话,后来才知道他比我还小一岁多呢。
在马先生的提议下,我们几个人成立了“外交封研究会”,并决定在适当时候出刊《外交封研究》一内部小刊物,并且安排我和连玉田日常协助马先生办理外交封的筹备和发行事宜。后来,我们确实都在踏踏实实地履行了自己的“职责”,从送稿报批,到贴票邮寄,其间诸多事务性工作,老连都是事必躬亲不辞劳苦的,一次为了买到合适的邮票,一个下午竟然跑了马甸邮市两次,当然我对于这些事情也就是跟着打打杂,充当劳力而已,因为我的主要工作是编辑《外交封研究》,组稿、审稿、写稿等等,除了外交封的筹备和内部制作外,还有许多《外交封研究》的发稿、校对、修订,乃至于印刷、运送或邮寄大约也都是老连抢着干呢。
老连的认真是无可挑剔的,一枚外交封的邮票贴得稍微有点儿不正,他就要求制作者返工-------其实,他不是负责人,而仅仅是负责任;一篇文章发现了一个错别字,即使他已经回家了,也要跑到印刷厂去修订。他的认真,深深吸引着我呢。
连玉田对于集邮的爱是深沉而执着的,一丝不苟,精益求精。因为外交封收藏期间,要经常参加一些外事活动,不过外事活动需要很多必须注意的礼节,而老连就因为对于外交封签字的不懈追求而常常出现一些小小的“出格行为”,比如:抢着去争取签字啊,想多签几个啊等等。有时候,我们也互相提醒一下,届时就会相视一笑加以注意就是了。 我从来没有见过连玉田出售他的收藏,大约无论他获得了多少“好东西”,也总是一种“农民收获的喜悦”吧,因为这就是爱呢!!
我们一起工作过两年多的时间,常常加班加点到很晚,却从来没有吵过,甚至争论过,这也许因为我们的分工明确,才能合作愉快;也许因为我们是同龄人,那股认真劲儿有着诸多相同;也许我们携手编写《外交封研究》,一起制作发行活动的贵宾封,忙得只有追求质量的一门心思;也许我们帮着马小玲先生一起完成了外交封这一收藏界的奇葩,而从心底发出的一种自豪感吧。反正那两年是我退休后很充实的两三年,很值得回忆的两三年呢。
后来,因为年龄和其它一些原因,我退出了,而据说连玉田还始终沉醉于集邮之中,也曾在一个炎热的夏天碰到过他,正一边擦着汗一边等公交车,我想带他一段,他却说“一车就到啊”,匆匆地连问声好都忘记了,他那天大约是去参加什么发行式吧?
没想到啊,突然传来的噩耗竟然关联着他------连玉田,比我还小一岁多的曾经的合作者。
看见连玉田的“讣告”,浮想联翩,有感而发赋诗一首:
惊闻噩耗在今天,
又念相处八年前,
若无好友密相告,
怎知失友太突然!
曾携共探共爱怜,
封里封外皆婵娟,
艳美收藏迷人目,
系列收藏乐于研。
老友执著人相敬,
集邮收藏深又专,
一朝辞世今离去,
谁能补足君宏愿?
客服回复:许友您好,连玉田先生也是我站十多年的朋友,所以我站才用心的发了哀悼稿件。学习连友一丝不苟、对集邮热忱的精神,是对他的最好悼念。